左派就是那些像聖母一樣說話、像毒蛇一樣生活的人

作者:余杰


二零一八年曾競選紐約州長的《慾望都市》(Sex and the City)女星辛西婭·尼克森(Cynthia Nixon),日前在社交媒體上發帖表示:留意到居住的紐約蘇豪區(SoHo)的CVS藥房內,很多洗衣粉之類的基本生活用品被鎖入櫃中防止偷竊,這種做法對窮人不公平。現在有這麼多家庭無法維持生計,商家應允許有需要的窮人將這些商品偷走,司法機關也不應當起訴那些因絕望而偷竊基本必需品的窮人。

對窮人如此體貼入微的言論,說話的人似乎比特蕾莎修女還要大愛無疆。然而,民眾似乎並不領情。大部分網友對這位腰纏萬貫的巨星的建議冷嘲熱諷、口誅筆伐。有人指出,從辛西婭的推文可知,她其實不是常常到該地區的普通商店中購物,她根本不知道這些商店早於中國病毒大流行之前就已經把商品鎖上了——因為紐約的民主黨政府強行修法,將小額的店舖盜竊行為普遍非刑事化,這種鼓勵和縱容犯罪的左派政策,逼著小商家CVS、Walgreens和Duane Reade等只好將那些容易失竊的物品鎖起來,以阻止小偷的光臨。如今,中國病毒是一面鏡子,很多利用病毒打造自我形象的人,卻被這面鏡子照出了“皮袍下的小”來。辛西婭完全生活在一個平行的世界,卻站在道德高地來要求商家變身為慈善機構——別人的財物,在她眼中是沒有所有權的;但是,她自己的財物,卻一定要牢牢守護,一分都不能少的。

有網友更指出,辛西婭於二零一八年競選紐約州長期間,曾提出一些非常“進步派”的政綱,當中包括大麻合法化和釋放監獄中的多數囚犯等“改革政策”。她是美國收入最高的女影星之一,因再拍《慾望都市》而獲得一千萬美元報酬,卻不曾捐給窮人。她與其同志妻子及三個孩子,居住在一棟價值三百二十萬美元的豪宅內,門外常有保鏢晝夜保護。

福克斯新聞主播、保守主義公共知識分子塔克·卡森在其談話節目中猛烈批評辛西婭說,你一定想知道,如果你今晚走入辛西婭家中,並試圖拿走一些“基本必需品”,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她會體諒你的盜竊行為其實是一種追求社會公平正義的抗議形式嗎?她會為你鼓掌乃至將更多冰箱中的“基本必需品”塞入你的懷中讓你帶走,還是叫保鏢把你撲倒在地、扭送警局?這不是一個難答的問題,窮人們到她的豪宅中試一試就知道了。

在現實中,辛西婭過著跟她在電視劇中扮演的主人公一樣窮奢極慾的生活,她與貧民區中的窮人生活在“階級隔離”的兩個不同的世界。她“好心”地鼓動窮人去偷去搶,不偷白不偷,不搶白不搶,而商家的任何防護措施在她看來都是邪惡的——當然,她希望盜賊們小心翼翼地繞開她的豪宅。

“進步派”(左派)不是香氣四溢的、從天上掉下來的“蘋果派”,而是好看不好吃的榴蓮派。他們的邏輯其實很簡單:窮人有權“打土豪,分田地”,你們的錢都是窮人的錢,但我的錢卻不能被動一分一毫。


辛西婭的高級版就是美國前總統歐巴馬夫婦。

歐巴馬卸任之前說過,他和家人將留在首都,直到二零一八年女兒薩莎完成高中學業——這明顯是托詞,女兒完成學業之後,他們繼續留在華府。他違背了百年來美國卸任總統回到故鄉、打理總統圖書館的傳統,留在華府的唯一目的就是破壞川普政府的施政。

歐巴馬反對川普的修墻計畫,自己家門口卻戒備森嚴——收納移民,為什麼不從他自己做起呢?他們一家沒有選擇住在華府的黑人貧民區,沒有跟自己的同胞住在一起,而是住進了華盛頓最富有的一個區域、九成五的居民都是非富即貴的白人的區域。這裡離白宮只有兩英裡遠,他在這裡可以遙控民主黨的政客,繼續當“地下總統”。

這個名為卡洛拉馬的社區背靠岩溪公園,是一個非常私密的社區,“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很多外國使館和外交官在這裡安家,華盛頓的雞尾酒會常在這裡舉辦。卡洛拉馬的居民們說,這個區域是這座繁忙城市裡一個安靜的綠洲。「只需十五分鐘,你就能從這兒到達你想去的華盛頓的幾乎任何地方,但是在周末,這裡安靜得像鄉下。」

歐巴馬當總統之前只是普通的中產階級,連房貸都沒有還清;當完八年總統,已是腰纏萬貫,躋身頂級富豪之列。與之相反,川普在當總統之前就是億萬富翁,當了總統之後,自己的身家大大縮水。由此對照可知,有的人當總統是為了發大財,有的人當總統則是真正為公眾服務而不惜讓自己的財富減少。

歐巴馬夫婦在加州還有一棟更讓人歎為觀止的豪宅:位於洛杉磯好萊塢山的「鯊魚屋」。這座豪宅曾被炒作到要價三千五百萬美元。歐巴馬的夫人米歇爾將這座豪宅暱稱為「鯊魚屋」,因為室內有個飼養各種鯊魚及海洋生物的池塘,除此之外更有健身中心、桑拿室、4K電影院等,還可以飽覽洛杉磯的絕美夜景,其奢華程度讓人咋舌。

極具諷刺意味的是,發大財的歐巴馬偏偏以窮人、少數族裔和移民的代言人自居,好像他真的是他們中的一員。他希望美國開放邊境,讓移民湧入,並將數千萬非法移民統統大赦,他卻從未歡迎非法移民和窮人們入住、分享他自己的豪宅——他的豪宅足以改建成一所街友和難民收容所,可以接待上百名街友和難民。

歐巴馬這樣的左派,好話說盡,壞事做絕。而那些愚蠢的人們,只記得他說過的好話,卻不記得他做過的壞事,被他賣掉,還幫他數錢。


靠言行不一、誇誇其談不能解決貧困問題,反倒讓貧困問題不斷惡化。專門研究城市貧困問題的學者、作家馬格尼特在《夢想與夢魘》一書中指出,長期以來,左派的錯誤做法讓貧困問題雪上加霜,所以,“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停下來,不要再幹傻事。停止目前的福利計劃,停止平均主義的救濟行動,放棄那種認為犯罪是一種合理的反抗行動的糊塗想法,別讓那些遊民和罪犯住進國家出錢修建的公共住房裡,在學校裡停止開那些宣傳非洲至上的課程,等等。”

這樣的呼籲是如此“政治不正確”,與正統觀念反差太大,非常容易遭到左派的否定和攻擊。而所謂的正統觀念,正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文化革命”所形成的“新文化”。這種冠冕堂皇的新文化,使窮人首先喪失了與命運抗爭的責任感,從而壓制了他們的主動性和能力,最終阻礙了窮人的進步。這種新文化非但沒有告訴窮人應該盡力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反而讓他們相信正是因為自己是少數族裔或移民才成為不公正社會的受害者,因此應當通過推動種族平等而不是個人奮鬥來求得補償。這種新文化使得窮人的社區陷入了無政府狀態。這種新文化使得窮人相信,講授種族平等、學生權利和多元文化的課程比真正的教學課程更重要,從而毀掉了他們的學校。這種新文化還向窮人暗示,他們一定要稍有缺陷,否則就不能得到特殊優待。

辛西婭和歐巴馬就是此種新文化的篤信者——或者他們並不相信這種新文化,而是樂於用它來唬弄別人。馬格尼特發現,這種新文化計畫不僅毀了窮人,那些創造新文化秩序的人也傷害了他們自己。為了取得世人稱讚的道德成果,有錢人默許了許多值得懷疑的、破壞性的措施。例如,根據種族來分派獎勵(包括大學錄取名額);以他們也是受害者為藉口為罪犯開拓;向有勞動能力的婦女一輩子提供公開援助,而她們的唯一職業就是生下非婚子女,其中大部分都接受不到良好的家庭教育。

左派的漂亮話和政治正確是如同毒藥和毒品。馬格尼特認為,解決問題的根本辦法是讓窮人自己負起責任來,而不是讓他們依賴社會救濟,自己等現成的。為了挽救窮人的破落,也為了使富人擺脫道德上的混亂,當前首先要做的事就是修補信仰和價值觀上的創傷。美國社會的靈魂不同於古老的王朝,不同於人種單一的社會,不在於對祖先土地的眷戀,不在於對福利的追求,而在於對幾個信仰的忠誠——“在社會政策中也好,在學校的課程中也好,現在是再次大聲重申我們社會賴以存在的原則的時候了:法律的觸角必須伸到每一個社區;公共事務是一種便利,而不是壓迫;每個人都有平等的權利,這一權利屬於個人而不是集體;最後,我們有選擇自己命運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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